"说您年轻有为,是咱们镇的福气!"
老孙和刘淑芬听到这话,又是一愣。
这刘金贵……
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?
张明远看着刘金贵那张堆满笑容的脸,端起茶杯,慢慢地喝了一口。
其实,陈遇欢那天来清水县,他完全可以提前跟李为民打个招呼,铺垫一下。
那样的话,合同签得会更顺利,李书记也不会有那一丝犹豫。
但他没有。
他偏偏选择了"赶鸭子上架",直接把陈遇欢带到李书记办公室,当场敲定。
为什么?
就是为了恶心刘金贵一把。
保鲜库,那可是南安镇未来农业版图的核心。
十年经营权,全部管理权,镇里连口汤都没留。
这么大的一块肥肉,被一个外来的企业拿走了。
县里领导来视察的时候,第一个问的就是——
"为什么不是镇里自己干?"
到时候,这口锅该谁背?
当然是财政所。
谁让你刘金贵当初给我开了那份"财政无力承担"的证明?
谁让你在那份"同意引进外部资金"的文件上,盖了财政所的章?
现在好了。
生米煮成熟饭,合同都签了。
李书记就算想补救,也得先问问——钱从哪来?
刘金贵这个老狐狸,在镇里当了这么多年的"铁公鸡",卡过多少人的脖子?
今天,轮到他自己被卡了。
张明远放下茶杯,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。
"刘所长,您过奖了。"
他看着刘金贵。
"我这也是仰仗您的支持。"
"要不是您当初给我开了那份证明,我哪能这么顺利地把投资拉来?"
刘金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这话……
怎么听着这么别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