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经发办、也属于他的机会,真的来了。
布置完任务,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忙碌,比往常那种死气沉沉的忙碌多了几分火热。
张明远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,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,目光透过缭绕的尘埃,落在虚空处。
半个多月。
从一个刚报到的大学生,到手握实权的经发办副主任。
这在普通人眼里是神话,在守旧派眼里是离经叛道,但在张明远看来,这仅仅是一次精准的——降维打击。
“这就是资本的杠杆,是商业布局倒逼政治资源的威力。”
张明远露出自信的笑。
两世为人,他太清楚这个圈子的玩法了。
绝大多数人,把“熬资历”、“懂规矩”、“人情世故”奉为圭臬。他们小心翼翼地给领导倒水,连水温到底要多少度也要揣摩半天;他们在酒桌上赔笑,为了一个科员的位子能把肝喝硬。他们以为这就是官场,以为这就叫“成熟”。
“可笑。”
张明远心中哂笑。
在绝对的政绩面前,在能改变一地经济格局的宏大规划面前,那些所谓的“资历”和“人情”,脆弱得就像窗户纸,一捅就破。
他不需要去学怎么溜须拍马,也不需要去熬那漫长的五年、十年。
他要做的,是用手中掌握的商业资源,用超前的眼光,去创造一个个让领导无法拒绝、不得不用的“政绩炸弹”。
以商辅政,用硬邦邦的数据和项目,把自己变成那颗谁也无法忽视、谁也掩盖不住光芒的明珠!
“副主任……这仅仅是个起跑线。”
张明远转过椅子,看向窗外广阔的南安镇。
那些只盯着办公室里一亩三分地、只喜欢看勾心斗角、觉得“不熬资历就不是官场”的井底之蛙们,又怎么会懂这种大开大合、以天下为棋盘的快意?
燕雀安知鸿鹄之志。
这片天地,才刚刚对他张明远——敞开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