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能力这一块,算你过关。”
周炳润放下文件,眼神依旧犀利。
“那第二个问题呢?”
“至于价值和立场……”
张明远笑了。
他给自己倒了杯茶,神色坦荡,没有任何遮掩,直接把那层最敏感的窗户纸捅破了。
“书记,您觉得我是马县长的人,或者是林校长的人?”
张明远摇了摇头。
“我对林校长,那是师生之谊,是敬重;我对马县长,那是上下级的工作配合,说白了,是利益大过感情。”
“但我心里很清楚一件事。”
张明远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县委大院的红旗。
“在清水县,无论我跟谁走得近,无论这盘棋是谁在下,只要这事儿是在清水县的地界上办成的,只要这政绩是实打实的。”
他猛地回过头,直视周炳润的双眼,一字一顿。
“那最终的受益者,最大的赢家,一定绕不开您这位班长。”
“水流千遭,归海一处。”
“马县长想进步,他需要政绩;我想做事,我需要平台。但我们所有的努力,最后汇聚成的这条大河,最终流向的——只能是您这片海。”
“没有您的首肯,没有您的掌舵,南安镇就是一滩烂泥。只有您点头了,这政绩才算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