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宽满脸是血,却依然像尊铁塔一样站在最前面,手里没有武器,却比拿着刀还吓人。黄毛光着一只脚,踩在水泥地上。
“怎么着?不服气?”
黄毛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指着对面。
“不服气再来啊!刚才不是挺横吗?不是要两千块钱吗?爷爷就在这儿,有本事你过来拿!”
“你给我等着!”
大强看着刚吐出来的红袜子,恶心得干呕了两声,指着黄毛骂道:
“外地来的野种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待会儿让你跪着哭!”
双方隔着十几米,虽然没再动手,但那股火药味比刚才动手时还浓,嘴炮打得震天响,祖宗十八代都被问候了一遍。
就在这时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一阵尖锐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,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对峙。
不到五分钟。
一辆蓝白涂装、车门上印着“公安”二字的桑塔纳警车,卷着尘土冲进了广场,一个急刹停在了路边。
车门推开,三个穿着制服的民警走了下来。
为首的一个警察三十多岁,没戴警帽,制服扣子解开一颗,腰带上别着那一串钥匙哗啦啦作响。他皱着眉,扫视了一圈狼藉的现场,开口询问。
“干什么呢?!干什么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