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等。”
张明远深吸了一口烟,眼神变得幽深且精明。
“如果不去消了马卫东的气,不去表这番忠心,我去南安镇的路,还没走就得断一半。”
他必须得去。
而且要赶在去南安镇报到之前去。
他要告诉马卫东:我选南安镇,不是为了我自己,是为了您。县委办人多眼杂,我是为了去基层给您“开疆拓土”,给您在这个即将开发的处女地上,插上一面属于您的旗帜。
要把“不听话”,包装成“更深层次的效忠”。
这才是做棋子的觉悟。
“明天。”
张明远将手里的烟蒂弹进垃圾桶,火星划出一道抛物线。
“明天去拜访马卫东。”
“把这个圆给画圆了。”
“后天,拿介绍信,去南安镇报到。”
只要把马卫东这尊大佛哄好了,借着他的势,再加上自己手里的钱。
南安镇这盘棋,才算是真正有了“天时地利人和”。
“这就是交易。”
“马县长,您想拿我当枪使,我也想借您的东风上青云。”
“咱们……各凭本事。”
张明远加快了脚步,朝着明珠花园的方向走去。
夜色深沉,但他眼里的路,却越走越亮。
想通了这一节,张明远心头的阴霾散去。
他加快了脚步,朝着明珠花园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