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学平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傻子?这小子要是傻子,那全县的人都得去查查智商。
“那……那你图啥啊?”刘学平彻底迷糊了。
“以后您就知道了。”
张明远掐灭烟头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刘叔,这几天辛苦您了。等我那边安顿好了,请您喝酒。”
说完,他没再多留,推门走了出去。
刘学平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:
这南安镇,该不会真藏着什么金矿吧?
……
走出人社局大门,外面的阳光依旧毒辣。
张明远掏出车钥匙,正准备过马路去开车。
“唉……”
一声长长的叹息,从不远处的墙根底下传来。
张明远下意识地转头。
只见在那棵老柳树的阴影里,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身影正毫无形象地蹲在那儿。
是林婉容。
她手里拿着根树枝,正在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。那条价值不菲的长裙裙摆拖在尘土里,她却浑然不觉。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上,此刻全是愁容,眉头皱得像个小老太婆。
显然,刚才选岗时的那股子冲动劲儿过了,现在正发愁怎么跟家里交代,怎么面对那个即将到来的苦日子。
张明远摇了摇头。
这大小姐,还真是一时冲动。
他也不打算多管闲事,转身按下车钥匙,“啾啾”两声,拉开车门就要上车。
“喂!”
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喊声。
张明远的一只脚已经迈进了车里,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回头。
只见林婉容扔掉了手里的树枝,站起身,因为蹲得太久腿有点麻,身子还晃了一下。
她看着张明远,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探究和好奇,还带着一点点同病相怜的意味。
“怪人。”
林婉容喊出了那个绰号。
“你为什么不去县委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