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共加起来……”陈宇的手指在计算器上重重一点,“11330元!”
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
陈宇瘫在椅子上,看着那一万多块钱现金,眼神发直。
“一万一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远哥,咱们县纺织厂的厂长,一个月工资才一千块吧?咱们这一天,抵人家干一年?”
这个数字在2003年的清水县,冲击力不亚于丢了一枚核弹。
“这只是流水,不是纯利。”
张明远很冷静,一盆冷水泼了过去。
“充值的8200是负债,是人家存在这儿以后要慢慢花的。餐饮的2400里,还有20%的原料成本。再加上电费、人工、房租折旧。”
他拿过计算器,简单按了几下。
“刨去所有成本,今天的实际纯利,大概在4000块左右。”
“那也够吓人了啊!”
陈宇还是激动得坐不住。
“一天净赚四千,一个月就是十二万!一年就是一百多万!这比抢银行还快啊!”
“而且……”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眼睛更亮了,“远哥,这才是55台机子啊!要是咱们把一楼也装满……”
“贪多嚼不烂。”
张明远打断了他,从桌上拿起一沓钱,抽出两千块,递给陈宇。
“明天去买点金嗓子喉宝,给员工发下去。再招十个临时工,专门负责收拾卫生和送餐,把现在的员工替下来轮班。”
“这种高强度的连轴转,再干两天人就废了。”
陈宇接过钱,重重点头:“明白!我明天一早就去劳务市场摇人!”
张明远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偶尔驶过的车灯。
日入一万的现金流。
这也就意味着,只要保持这个势头一个月,手里的资金链就能彻底盘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