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赋听得连连点头,眼里的欣赏更浓了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,要么浮躁,要么娇气。能吃这份苦,还能把字练出这种风骨,难得!”
他小心翼翼地将字卷好,放在书架最显眼的位置。
“这幅字,我收了。挂在书房,正好给我提个醒,老了也不能松了这口气。”
此时,窗外的天色已经擦黑。
秦知赋心情大好,大手一挥。
“走!回客厅!咱们接着喝酒,好好喝两杯!”
张明远跟在他身后,走到客厅,看了看空荡荡的茶几,却停下了脚步。
“秦老,光喝酒不吃菜,那可是伤身。”
他挽起白衬衫的袖子,露出小臂,笑着问道。
“家里还有菜吗?”
“菜倒是有,早上保姆小王买了不少在冰箱里。不过她家里有点急事,做完午饭就请假回去了。”
秦知赋愣了一下,看了看挂钟。
“这会儿大院食堂估计也没什么好菜了,要不……我打电话让人从外面的馆子送几个菜过来?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,还得等。”
张明远熟门熟路地走向厨房的方向,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“外面的菜油大,您上了年纪吃着也不健康。您要是信得过我的手艺,我给您弄两个下酒小菜。”
“也就十分钟的事。”
秦知赋看着那个径直走进厨房、没有丝毫拘束的背影,眼里的笑意更浓了。
这小子,是真没把自己当客人。
这种“不把自己当外人”的劲儿,反而让秦知赋觉得亲近。
“行!”
老爷子在身后喊了一嗓子,声音洪亮。
“那我就等着尝尝你的手艺!记得,我不吃辣,少放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