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超市。”
听到这两个字,陈遇欢并没有像张明远预想的那样立刻拍案叫绝。
他把手里的核桃放在桌上,手指在那个“引擎”茶壶上点了点,若有所思。
“稍等。”
陈遇欢站起身,拿起手机。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走出包间,陈遇欢拐了个弯,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老孙,你在哪?还在酒店?”
“马上来御膳房,养心殿包间。对,现在。”
陈遇欢看着窗外的夜色,眼神深邃。
“有个朋友给我提了个‘主力店’的概念,想用超市盘活平安广场。你过来听听,把把关。如果是瞎说,就当他没说过;要是真有点东西……或许咱们也能参考参考。”
挂了电话,陈遇欢在走廊里抽了一根烟,才慢悠悠地推门回去。
十分钟后。
“抱歉,久等了。”
陈遇欢刚坐下,包间的门就咚咚咚响了三声。
“进。”
门推开,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,白衬衫领口挺括,没打领带,手里拿着一个真皮公文包。头发梳着那个年代流行的三七分,发胶定型,一丝不乱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。
这副精英派头,跟屋里这三个穿着随意的男人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欢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