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远收回手,插进兜里,理所当然地看着他。
“难受?难受你也得给我受着。”
“不管是谁举报的,是不是你干的,我都不在乎。我只看结果。”
“我过不了,你也别想活。”
张明远眼神森寒,一字一顿。
“所以,我的好堂哥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最好每天烧香拜佛,祈祷我的政审能平平安安、顺顺利利地通过。”
“否则,我一定拉你下水,咱们一起死。”
“你——无赖!流氓!”
张鹏程气得浑身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这简直就是霸王条款!
这不仅是剥夺了他报复的权利,甚至还逼着他去当张明远的“保镖”,去防着别人举报张明远!
太毒了!
“怎么?不服?”张明远挑眉。
“哼!”
张鹏程怨毒地瞪了他最后一眼,知道自己在口舌和手段上都占不到半分便宜。
“咱们走着瞧!”
他狠狠地撂下一句场面话,拉开车门钻了进去,“砰”的一声重重甩上车门。
黑色桑塔纳发出一声轰鸣,喷出一股黑烟,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让他们颜面扫地的修罗场。
桑塔纳喷出一股黑烟,消失在街角。
刘学平背着手,大檐帽下的脸色还有些不好看。他没好气地冲张明远招了招手,指了指办公楼院墙外的一处背阴角落。
“张明远,过来聊两句。”
张明远拍了拍母亲的手背,示意她稍等,随后快步跟了过去。
到了墙根底下,刘学平四下看了看,从兜里摸出烟盒,抖出一根递给张明远,自己也点上一根,深深吸了一口,才恨铁不成钢地开了口。
“你说你,平时看着挺机灵的一个人,怎么今天就这么沉不住气?”
刘学平指着张明远,手指头都在点。
“那是泼妇,是滚刀肉!你跟她动什么手?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