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这个张明远不简单,说的话句句在理,先礼后兵,以后是个人物,行了,收拾收拾下班吧,明天去把陈老四那笔账给我收回来。”
回去的路上,陈宇开着车,摇下车窗,夜风吹得他满脸兴奋。
“远哥!今天这事办得!太他妈提气了!”
他喋喋不休,还在回味刚才的酒局。
“你是没看到武疯子那帮手下看我的眼神!那叫一个客气!妈的,能跟武疯子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,称兄道弟,这事儿说出去,够我吹一年牛逼了!”
张明远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,却只是淡淡地开口。
“别人的面子,始终是别人的。”
“靠山山会倒,靠人人会跑。阿宇,人终究要靠自己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陈宇。
“而且,我也不打算跟武正安这种人,再有什么交集。”
“啊?”陈宇愣了一下,“为什么?我看那孙子挺上道的啊,以后在城西办事也方便。”
“我要走的,是仕途。”张明-远的声音很平静,“不干不净的人和事,最好都不要有什么牵扯。”
陈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奥拓车驶过清水河大桥,窗外的月色很亮,在河面上洒下一片清冷的银辉。
张明远看着那轮明月,第一次陷入了沉思。
自己重生回来,选择考公这条路。
真的只是为了向张鹏程一家证明什么,争一口气吗?
真的只是为了让父母过上好日子,不再受人欺负吗?
也不全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