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期内,像文化馆这种藏家聚集的地方,还是不要再来了。
就在这时,人群里一个中年人酸溜溜地抱怨了一句。
“要不说人家运气好呢。前两天我也想去邮局买两版这个羊票,结果倒好,去了一看,好家伙,门口蹲着一群小混混,把当天到的新票,全都给包圆了!一张都没给剩下!”
这句话,让张明远差点没绷住。
他干脆不再停留,对着秦老拱了拱手。
“秦老,眼看就到饭点了,小子我做东,咱们找个地方,吃顿便饭?”
秦老看这交流会也转得差不多了,便欣然同意下来。
张明远领着秦老几人,七拐八拐,来到了一条僻静的小街,在一家门面不大、但看起来十分干净的鲁菜馆前停下。
“就这儿吧。”
一进门,秦老就闻到了空气中那股熟悉的葱油爆锅香味,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张明远。
“小友,你怎么知道,我好这一口?”
张明远笑了。
“您口音虽然不重,但‘倒’、‘整’这几个字的尾音,有股子地道的胶东味儿。”
他又指了指秦老手里的茶杯。
“刚才您看邮票,喝的是自己带的浓茶,一口没动徐大爷摊上的。说明您口味重,而且对吃喝很讲究。”
他摊了摊手,开了个玩笑。
“爱喝浓茶,口味又重的山东人,十个有九个,是离不开一口地道的葱烧海参的。小子我就是瞎猜,猜错了,大不了咱们再换一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