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眼瞅着最少能换六万老人头的东西,就这么黄了?”
“小伙子卖了吧!多少是多啊,六万卖了那也是一套房啊!”
张明远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转过头,用一种极为诚恳的语气,对着秦老说道:
“不过说真的,秦老。今天能认识您这样的前辈,听您一席话,比我卖多少钱都值。”
他看着秦老那双惊愕的眼睛,继续说道。
“您对藏品的那份尊重,小子我,是打心眼里佩服。”
“这邮票,放在我这种俗人手里,看到的,是钱。但在您这种真正的藏家手里,我看到的,是传承。”
“说实话,让您来保管它,我比自己留着,更放心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捧高了对方,又表达了自己的“不舍”,给足了秦老面子。
张明远看着秦老,脸上露出“艰难”的神色,像是做出了巨大的让步。
“这样吧,秦老。就冲着咱们今天这份投缘。”
“我让一步,十八万。”
他伸出手指,比了个“八”。
“‘要发’,图个吉利。”
“您要是还觉得不合适,那今天这生意,咱们就不谈了。就当,交个朋友。”
这番话,给足了秦老台阶。
也彻底断了他继续往下压价的所有念想。
秦老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,心思却缜密如妖的年轻人,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!
他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自己的大腿上,声音洪亮!
“好!”
“好个‘图个吉利’!”
他站起身,指着张明远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!
“就冲小友你这份格局,这份诚意!”
“十八万!成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