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万?!”
卖古钱币的老刘第一个跳了出来,指着张明远,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脖子的鸡。
“你怎么不去抢!这小子是想钱想疯了吧!”
他对着周围的人,开始了他的分析。
“新票就是新票!没经过市场沉-淀,谁知道以后什么行情?六万块我都嫌多,二十万,简直是天方夜谭!”
几个同样没捡到漏的摊主,立刻点头附和。
“就是!炒作!纯粹是炒作!”
“这小子看着就不像个玩收藏的,八成是听了什么不靠谱的传言,想来这儿蒙事呢!”
王副会长却摇了摇头。
他扶了扶老花镜,沉声反驳:“老刘,你这是外行话。”
他指着那两版邮票。
“错版、整版、双连号!这三个要素凑在一起,本身就是孤品!说它未来价值百万,都不为过!”
“二十万,”他看着秦老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虽然高,但并非毫无道理。”
两派人马各执一词,瞬间就在张明远的摊位前,吵成了一锅粥。
秦老没有参与他们的争论。
而是皱着眉,重新拿起那两版邮票。
他承认,这东西未来可期。但二十万现金,在2003年,意味着什么?
风险,太大了。
而这场争论的中心,张明远,却一言不发。
他点燃一支烟,靠在墙上,静静地看着眼前这群为了他的“宝贝”而吵得面红耳赤的人。
像一个局外人。
争论声渐渐小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聚焦到那个沉默得有些过分的张明远身上。
之前好心提醒徐大爷的那个摊主,凑了过来,压低了声音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