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看!我看看!”
“天哪!还真是印章偏移!这……这得值多少钱啊!”
“乖乖,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!”
惊呼声、议论声,混杂着羡慕嫉-妒恨的眼神,在小小的摊位前交织成一片。
其中一个戴着厚底眼镜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,挤到最前面。他看完后,咂了咂嘴,扶了扶眼镜,给出了一个“权威”的判断。
“没法估价!”
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——这位可是县集邮协会的副会长,王会长。
王会长指着那两版邮票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为什么说没法估价?因为是新票!市场上从没出现过这种错-版,没有参考!但咱们可以拿别的比!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就说80年的猴票!现在一张品相好的就奔着两千去了!一整版八十张,那就是十六万打底!这错版票,只会比它更珍贵!”
“嘶——”
人群中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!
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,看向张明远的目光里,再没了之前的轻视,只剩下赤裸裸的羡慕。
“小伙子!你这是发大财了啊!”
“乖乖,一天不开张,开张吃十年啊!”
面对周围的道贺和吹捧,张明远却皱起了眉头。
他记得清清楚楚,前世,就是这两版邮票,被秦老以五万块的“天价”收走。
当时,所有人都觉得那个摊主祖坟冒了青烟。
可十年后,这东西的价值,翻了何止十倍!
这一世,他绝不可能再贱卖了。
王会长的话音刚落,旁边另一个卖古钱币的摊主就撇了撇嘴,提出了不同意见。
“老王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他指着那两版羊票,摇头晃脑地分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