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前世的记忆,清晰地在他脑海中浮现。
他虽然跟陈遇欢没什么交集,但后来听一个同样搞工程的朋友聊起过这段陈年旧事。
当年,陈家就是靠着最下三滥的“找茬”手段,才搞定了丁老三。
他们先是派人去丁老三家门口泼油漆、砸玻璃,进行骚扰。
后来又抓住了丁老三儿子在外赌博的把柄,用坐牢来威胁,软硬兼施,才最终逼着那个倔强的老头,在拆迁协议上签了字。
“格局太小。”
张明远心想。
这种手段虽然有效,但后患无穷。这件事后来成了陈遇欢生意上洗不掉的污点,也让他因此错失了那一届“杰出青年企业家”的荣誉。
张明远的嘴角,勾起一丝弧度。
对付丁老三这种“有信仰”的老工人,不能用“堵”,得用“疏”。
不能用“威逼”,得用“尊重”,和实实在在的“利益”。
他将最后一口汉堡吃完,用餐巾擦了擦嘴,站起身。
“阿宇,打听清楚现在陈遇欢在哪里了吗?”
“打听到了远哥,他最近没事儿都呆在星河俱乐部,是他自己的产业,跟阿庆嫂一样,是有钱人吃喝玩乐的地方。”
“走吧,去星河会所,会会这位被‘死局’困住的陈大少。”
白色的奥拓,在一条绿树成荫的安静街道上缓缓停下。
整条街位处于大川市新区跟老区的交汇处,安静,绿化好,附近有好几栋在这个年代看起来非常气派的小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