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哥,远哥,快请进。”
房间里甚至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,只有几张塑料凳子和一张摇摇晃晃的旧木桌。敞开的卧室门里,能看到一张半旧的铁架子床。
被叫做华子的青年有些局促地搓着手,用两个印着广告的玻璃杯,小心翼翼地给两人倒上白开水。
“宇哥,还有这位远哥,地方破,你们担待着点。”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我这就是租来招呼客人,中午没事歇个脚的地方。”
张明远没有在意这些,他直接开口。
“说说房子的事吧。”
“哎,好嘞!”华子立刻来了精神,他从一个破旧的公文包里拿出个小本子,“我早上又挨个打电话问了一遍。”
“一家是在省城做生意的,生意做大了,准备把清水县这边的房子卖了,全家都搬过去。他家不急,价格咬得比较死。”
“另外一家……”华子的声音压低了些,“情况有点特殊。他家老人突发脑溢血,正在医院等着做开颅手术,急着用钱。他交代我,最好两三天之内,就把房子卖出去。”
张明远心里顿时有了数。
“搬家的那个,不谈了。”他直接做了决定,“就谈另一家。”
华子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。
“远哥,可是……那一家,有两套房,都在一个单元。一套二楼,一套五楼,他想……打包一起卖。”
张明远思考片刻。
“没问题。”
他看着华子缓缓开口。
“下午就跟他谈。你把人约好。”
下午两点。
房间里闷热得像个蒸笼。
华子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