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分钟。”
“钱,字据,我看不到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张建国,最后落在张守义脸上,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“那我就只能亲自带上我这位‘好堂哥’,还有我这位‘好嫂子’,去县政府门前的广场上坐坐了。”
“我会很有耐心地,把他俩的光荣事迹,跟每一个路过的人,都仔仔细细地聊一遍。”
“到时候,是先进局子,还是先被全县人的唾沫星子淹死,就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“凭什么!钱凭什么要我们家出!”
李金花再次失控地尖叫起来,她指着周慧,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“就算钱是在我儿子兜里找到的,也不能证明他是同谋!”
“是她!是这个小婊子自己犯贱,骗了钱硬塞给我儿子的!我儿子什么都不知道!是这个骚货勾引他,倒贴他!”
“对啊!”
张建国混沌的脑子里闪过一道光!
钱上又没写名字!只要鹏程死不承认,你张明远有什么铁证?
张明远只是慢条斯理地又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,点上,眼神里满是讥讽。
他吐出的第一句话,就让张建国刚燃起的希望化为灰烬。
“大伯,忘了告诉你,我妈给周慧的钱,是我前两天刚从银行取的,准备拿来做生意的本钱。”
“钱,是连号的。”
“每一张的编号,银行都有记录。”
“你在单位当领导,应该比我更懂这是什么意思吧?”
张建国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。
张明远没有停下。
他吐出一口烟圈,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带着浓重的讥讽。
“第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