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那记耳光,比任何威胁都管用。
李金花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嘴巴张了张,终究没敢再吐出一个字。
她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黄毛这种不讲道理,只讲拳头的滚刀肉。
房间里,死寂得只剩下粗重的喘息,和压抑的恐惧。
张明远吐出一口烟圈。
青白的烟雾缭绕而上,他隔着烟雾,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李金花那张扭曲的脸上。
“报警?”
他笑了,笑声很轻,却像针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。
“好啊。”
“你们现在就去。”
他的视线扫过大伯张建国,最后停在爷爷张守义身上,不急不缓地开口。
“我张明远,烂命一条。”
“抓我进去,顶天了就是个故意伤人。”
“关个十天半个月,罚点钱,我认。”
张明远顿了顿,话锋陡然一转,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地上呻吟的张鹏程身上。
“可我那位‘前途无量’的堂哥呢?”
“清水县就这么大点地方。”
“‘县运输公司领导的公子,考公的名牌大学生,与堂弟未婚妻通奸,被捉奸在床,引发家族血案’……”
张明远每多说一个字,张建国和张守义的脸上就少一分血色。
“这么精彩的新闻,你们猜猜,能在县里传多久?”
“他那个公务员,还考得上吗?”
“他以后,还怎么在清水县抬头做人?”
张明远摊开手,笑了,笑容里满是快意。
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反正在你们眼里,我张明远就是烂泥,我怕什么?”
“我就想看看,你们在不在乎。”
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