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张守义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。
“不成器的东西!丢人现眼!他下午还考什么!赶紧让他滚回家去!别再出去给我老张家丢脸了!”
快餐店里。
张明远点了一碗牛肉面,不紧不慢地吃着。
丁淑兰和张建华没吃多少,只是看着儿子,想问又怕影响他下午的状态。
张明远吃完最后一口面,放下筷子。
他开始回想《申论》。
如果说上午的《行测》考验知识储备和运算速度,那下午的《申论》考验的就是对政策的理解、对社会的洞察和文字的驾驭能力。
上一世,他《行测》惨败,《申论》的分数却不低。
他还清晰地记得,2003年那场考试的《申论》主题是“城乡二元结构下,如何解决农民工进城务工难”。
这个题目在当年还算新颖前沿。
但对一个拥有二十多年后世记忆的重生者来说,这简直就是一道送分题!
二十年间,国家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出台了多少政策?从户籍制度改革,到农民工子女就学,再到后来的“乡村振兴”战略……他前世在新闻和文件里看过无数遍的观点论述,随便拿出一条,都足以对这个时代的考生形成降维打击。
张明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,胸有成竹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川菜馆里。
张鹏程的心情也已平复。
上午被张明远暴打的耻辱,被他对下午考试的自信所取代。
《行测》或许有意外,那道该死的计算题确实让他措手不及。
但《申论》……这才是他真正的主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