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纹:“成!车怎么办?”
葛大爷回头望白珂,“白老弟会,让他来。”
江纹:“白珂,你是个男人,会骑机车吧?”
白珂能怎么说,立下军令状。
他于是莫名其妙得了一辆哈雷,以及单独回去的独特待遇,江纹和葛大爷在房车上搞基其乐融融,房车开走很久,他还在会所门前尝试打火。
“呜呜……”
哈雷响了几次,貌似成功了,然而次次都是白搭。
白珂踢了机车一脚。
他对机车没有兴趣,他是男人中的异类,事实上对骑车一窍不通,并且作为三好学霸,一直get不到机车声浪扩散,风驰电挚马路的爽点。
踏板踩了数次,依旧没有反应,冷风一吹,不禁有种把车往江里面一丢的冲动。
“火花塞老化了,你得把保险丝其中一个拔出来,再插回去,才能打着火~”
又是柳蜜的声音,突然闯进来,显得清冷。这女人站在门口。薄纱晚礼服遮不住肌肤,冷的她瑟瑟发抖。“我看见你打火很久了,本来不想打扰你的,刚刚好我知道……”说话的声音也打颤,见白珂看他,声音越来越小:“家里有段时间骑过摩托车,是爸爸买的,小时候我个性顽劣,常在上面过家家,也坐过爸爸的后座,我知道一些,我只是觉得你可能需要我的帮助……”
白珂道,“你经纪人呢?”
柳蜜:“闹掰了。”
“朋友呢?”
“没在羊城。”
柳蜜眼巴巴的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