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帮着灯光,摄像等等各位师傅搬器材,白珂也卖了把力气,图姐给众人道了声谢,坐进房车,“嘟嘟”开走了。
什么话也没留,像是没来过。
白珂感觉《报道》栏目组应该对《特战队》的采访不够满意,这期节目要做特辑的话,他实在想不到怎么凑够时间,除非他的镜头一刀不剪,这样尤有溢出。
难怪要他唱de。
大牌明星谈到一坨翔都会有大批粉丝欣赏这坨翔的美感,并且找出各种理由论述这坨翔对偶像的人生意义,以及展示各种精妙绝伦的跪舔姿势,就算最顶级的“夸夸群”服务也不及粉丝偶像光环下的十分之一。
怼草?偶像好酷。
艹粉?偶像发福利啦。
拍刺激录像带?天哪,我不相信,他竟然是这样的给粉丝福利的良心明星,他忙得过来吗,好心痛他的身体~
证据确凿。哦,还是选择原谅他,他还是个三十岁的孩子,不是吗。
再次犯错。我不听~我不听~
——然而没名气的,不给爆料又不露两手,节目是没办法录的。
纹璋还没过来,看样子智雷那边还没放人。
群头不敢下令解散,群演们也不敢走,跟着白珂,回《特战队》片场。智雷常拍夜戏,今晚说不定又发了抽。
白珂呢,回片场的路上,走路是越来越顺畅,也越发觉得这纱布缠着烦人,腿涨得发麻,他知会了一声众人,落在队列末,一层层撕开纱布。
撕完了整个人都舒服了,栏目已经拍完,轮不到他卖惨博取镜头了。
古装片场这边,清场了空无一人,深夜呜呜吹着冷风,尤其是从镂空了的石砖墙里边儿渗出来,声音很怪,勾得起最恐怖的想象。
白珂打了个寒噤,走的快了些。
忽的,后面传来脚步声,是那种老布鞋踩在地上的钝音,令人联想到幽深诡秘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