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竹下俊(白珂)知道,那年如果不是因为周是中国人,他不可能拿到第一。
老同学是他的索命鬼,现在讨那年的债来了。
这里是中国战场,老同学的主场,这次没有第一和第二,只有输家和更彻底的输家。
尽管被包围了,但他相当冷静,傻兔子从他掌心中钻出来,耳朵直竖,小短腿拼命蹬,显然兔子已经清醒过来,极力挣扎,他吃了一惊,下意识捂住兔子,越是捂住,皮毛光滑的野子,就越要从他手中逃出去。
真麻烦,包围圈也越来越近。
他已经能听到熟悉声音:“队长,小鬼子竹下俊他到哪儿去了?他受了伤,跑不快才是。”
“rb人逃命和冲锋都很快。”
“哪个方向?要不要分兵。”
“别,我们单兵素质不如他,他从小学习剑道,上去是白送,只有集结人力优势……”
“不分兵?”
“不分兵——我宁愿自己猜错了方向,也不要兄弟白白牺牲。”
听到这,竹下俊(白珂)眼睛反而绽放出光芒:绝处逢生。
兔子是一种几乎很少发出声音,而速度又极快的动物。
他把兔子拎起来,一人一兔,两双红眼睛对视。
“咔!”
智雷喊道,“切镜头!”
围在白珂身边的一堆工作人员,立马跳下来布置场地,举收麦举的腰酸背痛的中年人骂了一句:“比我交公粮还累~天天这么举,老子腰真不行了,上边举不起来,连带着下边举也举不起来了……”
有人问道:“举不起来?怎么照顾嫂子,她能满意?”
“我有技术。”中年人举了举纺锤形的麦,手臂肌肉结实有力,露出大黄牙:“她满意得很。”
“哈哈哈哈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