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员其实特无聊,不能说锱铢必较,但拍片子有趣的事情实在太少,规矩又多,所以与天斗与地斗都比不上与人斗。
男一是另一个资方的艺人,听说姓纹,也是个小年轻,今晚没来,他即便来了,不是脑子有缺的话,也不会在宝利的主场这么高调居中,而女一是宝利的演员,资历作品都不差邵斌,而且也来了,但,这是个女的,老实说,这种场合女的站不了中间。
所以邵斌成功了,接着感觉自己能排老二老三的又站在邵斌旁边。
白珂老老实实的,选了个最末尾的位置,还蹲下脚稍弯腰,他太高,免得后面的哥们拍不着脸,他是在第一排边缘。
邵斌随即哼着歌,声音很轻快:“承让,承让~”
他俩眼睛盯着白珂,觉得十分快意,故意让声音传得白珂听的清楚。
平心而论,邵斌虽然小肚鸡肠,这一手台词功夫还是挺实在的,他没用大力,面色如常却声若洪钟。
邵斌是中戏出来的高徒,十几年前,中戏的表演远超其他学校,现在出的明星少了,慢慢优势不明显了。
邵斌心中暗道:“都教你了,笑到最后才是赢家。”
但邵斌很快发现不对劲来。
第一排的白珂,他站哪儿哪儿空出一块,一身白西装靓的要命,旁边的宁愿不上镜不要和他作对比,空来空去,左右空了一大截。
空一截白珂就往里进一截,最后卡在正中间,左右实在是空不动了,白珂就在邵斌前面站着,依旧是稍蹲着脚。
现代的女人强调美丽,实际上按照生物学,更需要美丽的是男人,今天依旧有哺乳动物保持这样的习惯,雄性如果不够漂亮,就得不到雌性爱慕,更不必说获得交配权延续染色体,所以丑的本能是不愿意和美丽的站在一起的,这生死攸关。
邵斌他看见白珂后脑勺,觉得更快乐了。白珂正好矮了一截,就够着他胳膊窝,简直是送上来给他踩。
“开始——”
照相师伸手比划,宝利方入镜的太多,她不得不站的极远,声音传台上隐隐约约。
大幅度挥了三次手。
“一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