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楼的文员多以女人居多,这些人好奇的看着白珂,有人羞涩的低头补妆,也有的胆子大一点,白珂从这边走到那边,文员们做了次眼周往返运动。
走到头,没想到这还不是面试地,穿过先前的办公室,侧门开了是狭小走廊,幽幽没有灯光,女人的衣服挂在上面,内衣内裤荡来荡去。
两边有纸板做成的隔间,东西两间屋子扩出来六间。
白珂摸了摸鼻子,砸吧嘴有些惊讶:这是真寒酸啊。
女副总眉头一皱,还是领他直走左上的隔间,可能是到了目的地,她心情好上不少:“白先生,没想到你竟然会来这儿,我当时吓了一跳,尽管现在还不能承诺什么,一切还没开始,但我想说,你眼光绝对没错。”
“是,我相信如此。”
白珂应和着演戏。
进去一看,本身很狭窄的隔间,一半堆满黄皮纸箱,七零八落差不多有三米多高,最重要的是,里面没人。
还有种难言的味道~像一种很恶心的树。
女副总立刻尴尬了,忙不迭解释,弯腰恰到好处露出一丝白花:“白先生,那个……面试的黄姐,刚下飞机,可能还在路上,她又是主考官,要不……我先个人问您一些例行问题,等会儿兴许少走些程序。”
白珂对那玩意儿不感兴趣:“不了,等李姐吧,我等得起。”
“那……真是不好意思”女副总结结巴巴着,手机响了,她于是给了个歉意笑容,出门接电话,“啪”推开墙:只有一扇空门,冷风往里倒灌,灌的人发毛,发蒙。
人不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