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珂提腿抬膝,三两步拉住了“周冲”,“周冲”一个趔趄,白珂喃喃道:“冲儿,不要走。”
他稍微岣嵝着腰,声带下压,弄出嘶哑些的声音。
用力稍猛。
——假大空坐台下抿嘴,白珂已经习惯了被叫“爸”,但他这样一个二十岁的,面如冠玉的年轻人,尽管做了修饰,依旧显得不伦不类。
白珂是千锤百炼的戏骨演技,但他一定没当过糟心老父,没经历过的东西,天才也拿不出精髓。
假大空继续看二人戏。
白珂:“今天--呃,爸爸有一点觉得自己老了……你知道吗?”
“周冲”冷淡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白珂:“你怕你爸爸有一天死了,没有人照顾你,你不怕么?”
“嗯,怕……吧。”
白珂:“你对我说话很少。”
“嗯,我……我说不出,您平时总像不愿意见我们似的。”
白珂叹了口气道,两眼都失去了光辉:“嗯,你去吧!”
于是他的小儿子飞快的跑下台。
换下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