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的桌案上，一副对联已经写了上联和下联，只剩横批。

“一载又去时光荏苒；三界再现岁月如梭。”

秦天在身后念着慕容北身前的对联，眉宇间带着笑容，但是这幅上下联念出来时，他感觉到对联里面，似乎慕容北并无多少喜庆之意，更多是感叹和缅怀。

不过秦天也没多想，笑道：“老爷子，晚辈秦天给您拜年了！”

慕容菲也在身后笑道：“爷爷，新年快乐！”

慕容北应了一声：“你们来啦。”

不过他却并没有回头，提起的毛笔也没落下，似乎是在凝神细想横批如何写。

身后秦天三人也是没出声，静静看着老爷子，但是他们都看出来了，老爷子今天过年，似乎心事重重。

“越，战，越，勇……”

在秦天三人目光注视下，慕容北提笔写下“越战越勇”四个字横批，秦天一愣，与慕容菲对视一眼。

这对联，这横批，好像不是在庆祝过年，而是在缅怀逝去的亲朋好友，不对，更像是缅怀死去的分离的战友！

“我爷爷每年过年都这样的。”

看到秦天惊讶的眼神，慕容菲小声提醒。

秦天忍不住忘了慕容北一眼，心里更加确定，这个老爷子，是个有故事的人啊。

“呵呵，每年过年，我都喜欢写写对联。秦天，见笑了，走，咱们下楼。”

写完对联的慕容北，脸上带着笑意，在苏雪娇和慕容菲的搀扶下，往楼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