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曾思奎和陈忠义的震惊目光中,施辉海捋着胡须呵呵一笑。
门外有两个年轻男子走进来,规规矩矩将秦天二人手里的礼品拿了下去,并让秦天二人落座。
既然施辉海都话了,先礼后兵,秦天也没有继续难的意思,便是和小庄坐了下来。
“秦天朋友,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,呵呵,陈忠义是我师弟,而曾思奎和陈忠义亲如兄弟,所以,他们俩的事情,就是我施辉海的事情,就是我施家院子的事情。”
施辉海慢慢说话,闻言的陈忠义和曾思奎都是得意笑了起来。
而秦天和小庄听了这话之后,互看了一眼,都是冷笑。
施辉海这意思,看来这件事情他是准备管了,果然是一丘之貉!
“施老爷子,这件事情,冤有头债有主,是我跟忠义堂,我跟曾思奎和陈忠义的事情,你们施家,跟这件事没有关系,至于你们收留他俩,我权当不知情。”
秦天说话寸土不让:“今天,我们既然找到了这里来,那我跟曾思奎只见的仇,必然要算清楚,我烦请施老爷子不要插手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秦天,就你?想跟我算账?你也不掂量掂量你有几斤几两!”
不等施辉海说话,曾思奎大笑了起来,目光不屑地盯着秦天,嘴角勾起轻视的笑容。
曾思奎知道秦天身手不错,但是他作为忠义堂二当家手段也不是盖的,在中海市道上,他曾思奎的身手,不说数一数二,至少也是声名赫赫,一个年纪轻轻的秦天,居然敢说要跟他算账?
“秦天,忠义堂已经被警方逮捕了大部分势力,我看你见好就收吧,何必苦追不放?你也不是警察,我们也准备放你一马,咱们扯平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