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方是化劲。”陈泽抛出五个字。
冷风吹过街口。
刚刚还热血上涌的五六个壮汉,表情全僵在脸上。
铁手张举着的手停在半空,嘴巴张得老大,半天才挤出几个字:“化……化劲?那等怪物……”
刀疤堂主挠了挠头皮,往后退了半步,咳嗽两声掩饰尴尬:“陈爷,那啥,咱们内劲去对付化劲,那不是送死吗……”
场面凉了下来,几人面面相觑,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。
陈泽摆手:“你们回去吧,这份心意我领了,这事你们掺和不进去。”
见陈泽没怪罪他们退缩,铁手张长出一口气,拱手道:“陈爷,化劲高手我们确实招惹不起。但只要不拼命,别的杂活,您随便提,只要黑沙帮能办到,绝不推辞!”
刚要迈步离开,陈泽脑海里转过一个念头。
“你们黑沙帮,在城里有多少弟兄?”
铁手张一拍胸脯:“算上外围跑腿的、看场子的,怎么着也有三百多号人。”
“三百多人,也不少了。”陈泽呢喃着。
陈泽招手,示意铁手张凑近。
几句低语交代过去,铁手张竖起耳朵听着,越听眼睛越亮,最后连连点头。
“陈爷放心!这事包在我们身上,我现在就召集弟兄们!”
送走铁手张一行人,陈泽立在街头。
夜风刮在脸上有些刺骨。
一群底层的泼皮无赖,这种关头还能凭着一腔热血说出帮忙的话。
相比之下,信远镖局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文,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,却因为镖局遭难,反手卖了自己和一众兄弟们。
世道颠倒,人心诡谲。
不再多做停留,陈泽折入暗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