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可不敢打包票。那人内劲底子极厚,刚才站那儿连呼吸声都听不到,是个硬茬,我未必能赢他。”陈泽给出客观评价。
赵语嫣折扇一点陈泽肩膀,语气笃定异常:“少来这套。三毒门那帮玩毒的杂碎都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,区区宋乘风算什么。”她话头微顿,想起正事,“对了,武科考场规矩繁多,我得去打听打听,看能不能用毒,要是能用的话,你给他当场下泻药,让他当街拉屎!”
陈泽轻笑一声,毒药只是辅助手段,归根结底还得靠自身硬桥硬马的功夫。
次日晌午。
城东赵记酒楼,陈泽靠在二楼木质护栏上,百无聊赖地看着楼下过往商客。武科大考在即,城里这城内自然也热闹了起来。
楼梯口传来细碎急促的脚步声,赵语嫣快步走来,面带些许遗憾。
“打听清楚了,考场规矩极死,上台前有专人摸骨搜身,甚至要当场验血气,防的就是作弊和下作手段。你那些毒药,铁定带不进去。”
陈泽听罢,并未有多大反应。
“无妨。”他声线平直,毫无波澜,“拳头够硬,比什么毒都好使。”
话音方落,楼下大堂爆出一声刺耳巨响,实木桌案被外力硬生生掀翻,碗碟碎裂的脆音直冲屋顶。
一名跑堂伙计连滚带爬顺着楼梯逃窜上来,额头淌血,急声大喊:“大小姐!陈管事!下面有人砸场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