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?!”
老城隍庙里的空气僵如死水。
赤练瞪圆桃花眼,死盯陈泽手里那个不起眼的黑瓷瓶。
她想到对方会下任何毒药,可却没想到这姓陈的王八蛋不按套路出牌,竟然给自己下欢愉散!
“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?给我下这玩意干什么!”赤练咬碎满嘴银牙,本就泛红的面皮此刻烫得能烙铁。“解药!拿出来!”
陈泽把玩着药瓶,往后退开两尺,拉出绝对安全距离。
“这东西没解药。”他嗓音平稳,如同在念一串枯燥的账单,“欢愉散,这是我专门为内劲甚至是化劲的武者研制的。”
“你!”赤练气急败坏,胸膛剧烈起伏。
体内那股邪火开始乱窜,顺着骨头缝往外透出难以言喻的酥麻。
她当机立断,原地盘膝,调动体内残存的五毒体内劲,试图将这股热力强行逼出体外。
内劲刚一运转,气血翻腾之下,药效借着畅通的经络,快若奔马般走遍全身。
赤练身子猛地一软,直挺挺瘫在满是灰尘的残破青砖上。
双腿止不住地绞紧,原本被压制下去的黑紫色毒斑,此刻竟被那股诡异的殷红盖过。呼吸粗重得像个漏风的旧风箱。
“效果不错。”陈泽站在三步外,冷静观察着赤练的生理体征,毫无半点怜香惜玉的自觉。
“内劲催发,非但不能排出,反而加快了药效吸收。心跳过速,经脉因气血极度充盈而出现阶段性堵塞……”陈泽自言自语,快速记录着赤练的情况。
这欢愉散并非是毒药,即便是对方有着防毒的手段,也未必能够防得住欢愉散。
若是交手时撒向对方,对手本能运功抵抗,只会加速中招,不仅能暴力干扰内劲运行路径,还能让对手丧失理智。
妙啊!
“陈……陈泽……”
泥地里的赤练眼波流转,水汽迷蒙。
她像条被抽了脊骨的母蛇,顺着冰冷的石柱一点点攀爬,跌跌撞撞朝陈泽身上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