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上方,靴底踏碎瓦片的杂音密集响起,官兵搜过来了。
“带上能拿的,快走!”陈泽催促。两人手脚麻利,将架子上剩余的几瓶好货全数扫进包裹。
墙角立着半坛猛火油,陈泽一脚踹翻,黑黄油脂流满青砖,火折子擦亮,屈指一弹。
火舌遇油便窜,大火腾空而起。
两人顺着暗道另一头疾行退走。
刚从一处枯井翻出地面,信远镖局后院已是火光冲天。
“走水了!快救火!”甲衣碰撞,官兵提着水桶破门冲入密室。
高温灼烧下,满室剧毒药液快速汽化。
滚滚浓烟呈现诡异的惨绿色,顺着石阶倒灌而出。
冲在最前头的四个官兵刚吸入半口烟气,步伐当即大乱。
连惨叫都没发出,直接扑倒在地,七窍喷出黑血,皮肤以惊人的速度溃烂发乌。
后续的人吓得屁滚尿流,连滚带爬往外逃。
陈泽躲在暗处看着,后背生汗。
苏靖师父这半辈子捣鼓出来的东西,毒性烈得超出常理。
两人借着夜色掩护,翻出内城,在城南一处废弃的打铁巷弄停下。
风势不小,吹散了身上的焦糊味。
赤练靠在残缺的土墙上,喘匀了气:“你打算怎么给我解毒?”
“先把五毒体的炼制法门一字不落交出来。”陈泽将包裹挎在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