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结实实的大耳刮子。
力道大得离谱。周少爷脸颊上的皮肉荡起层层波纹,几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直接从嘴里飞射而出,砸在远处的墙壁上。他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原地转了三圈,倒地翻了白眼昏死过去。
“少爷!”
四个护院目眦欲裂,主辱臣死,今天少爷被打成这副惨状,他们回去全得掉脑袋。
钢刀出鞘,四人分呈合围之势,刀锋直逼陈泽周身要害。
这四人步履沉稳,呼吸绵长,皆是练出了外劲好手,配合默契,绝非街头混混可比。
陈泽站在原地,甚至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。
胸腔内,积蓄已久的八极内劲犹如决堤的洪水,顺着奇经八脉疯狂奔涌。他双腿微曲,脚底再次发力下沉。
八极桩,沉坠劲!
无形的恐怖威压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暴卷。
空气在这股力量下被强行排挤,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。
四个护院冲到距陈泽三尺之处,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。
刀刃停在半空,任凭他们如何发力,再也无法挺进分毫,那股气浪顺着刀身反噬而来。
咔吧。
四把精钢锻造的长刀齐齐断裂,强悍的内劲余波摧枯拉朽般撞在四人胸口。
他们连退七八步,撞翻了数张桌椅才堪堪停住,胸腹间气血翻腾,喉头腥甜。
再看向那个负手而立的精壮青年,四名护院变了脸色。
外劲武者面对内劲高手,根本就是云泥之别。
对方只要再加一分力,他们四个现在就是满地碎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