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这层恩情,以后试药才名正言顺。
李家人千恩万谢,抬着李俊匆匆离去。
演武场内人群散去大半。
剩余弟子全数将目光聚焦于陈泽身上。
忌惮、敬畏、好奇,种种视线交织。
王虎最先按捺不住,蒲扇大的巴掌重重拍在陈泽肩头。
“行啊!你小子什么时候跨入内劲的?藏得真深!俺还以为武馆里就俺和李俊拔了头筹!”
陈泽肩膀肌肉微弹,卸掉那股蛮力。“前两日侥幸摸到门槛罢了。”
不远处,赵语嫣摇着折扇,视线上下打量陈泽。
这等实力手段,原先开出的价码低了,必须多加筹码才绑得住这等人才。
“陈泽。”张山背着手,面皮阴沉得能滴出水,“跟我进后院。”
陈泽没多言,迈步跟上老拳师。
后院。
老槐树落光了叶子,干枯树杈直刺灰蒙蒙的天空。
冷风刮过高墙,卷起残叶,地表铺设的青石板布满深浅不一的凹坑,那是长年累月练拳踩踏出的痕迹。
张山停住脚步,转过身,一双铜铃大眼死锁陈泽。“何时跨入内劲的?”
“前日。”
“能在突破后隐而不发,这份心性,比李俊强出百倍。”张山先给了一句评价,语调陡然转冷,犹如刀锋刮骨,“生石灰、化骨水、机括袖箭,外加一口叫破枯骨毒、五毒体,外家拳馆教不出这些东西。你这身下九流的毒术手段,从哪学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