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练面皮抽动,右手反握住穿透肩膀的箭羽,狠狠一拔。
黑血喷溅。
“用暗器?可惜,弩箭上涂的毒对我这五毒体来说,就是大补的养料。”她随手把带毒的精钢袖箭扔在地上。。
陈泽扭了扭脖子,发出爆豆般的脆响。
“确实涂了毒,习惯而已,我也没指望那点破药能毒死你。”
他伸手扯住那件沾了石灰和泥浆的灰布外衣领口,用力一撕。
裂帛声起。
粗布外套被扯得稀烂,随手抛在半空。
落下的布片后,陈泽那身精壮的肌肉彻底暴露在冷风中。
紧接着,抽气声在演武场上此起彼伏。
连见多识广的张山,老眼都瞪得溜圆。
只见陈泽的两条小臂外侧、两边大腿外侧,甚至腰胯两侧。
密密麻麻,绑着整整六组经过私下改装的机括连弩。
机匣油光水滑,黑洞洞的箭槽里,塞满了打磨得极度锋利的精钢弩箭。
每一组连弩,都能在两息之内倾泻出五发夺命箭矢。
粗略一扫,三十发满载火力。
这就是陈泽的底气。
武功再高,也怕菜刀。
赤练眼底那股子不可一世的阴狠,瞬间崩塌,脸色大变。
就算她是五毒体,就算她浑身是毒,那也得是建立在肉搏近战的基础上。
隔着十步远,对方一身连发弩,这还打个屁!
陈泽双手垂在身侧,手指轻轻搭在大腿两侧的连弩悬刀上。
他看着赤练,语气真诚。
“五毒体是吧?碰不得是吧?”
“三十发精钢弩箭,我今天,就在这儿,把你活活射成漏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