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苏家还有苏靖,那个毒师,谁知道这家伙有没有炼制什么稀奇古怪的毒药。
城外五里,乱葬岗。
陈泽将光头男的躯体扔进一个半塌的废坑,摸出仅剩的大半瓶化骨水,尽数倾倒在尸体上。
刺鼻黄烟升腾而起,皮肉消融的声响在这片荒野中分外刺耳。
陈泽后退两步,避开毒烟。
视线扫过逐渐化为一滩血水的残骸。
一点萤绿色的微光从衣物残骸中飘飞而出。
活物?
陈泽偏头,那点绿光在半空中盘旋两圈,直奔他的左肩落下。
他屈指一弹,劲风扫过,萤虫被气流吹飞。
不足两息,绿光在空中兜了个圈子,稳稳贴附在陈泽肩头的布料上,任凭寒风吹拂,岿然不动。
陈泽盯着那只半个指甲盖大小的虫子,浑身肌肉慢慢绷紧,瞳孔不由得放大。
他似乎意识到什么,立即将那只萤虫直接捏死,随后将自身的衣服脱下,就要扔进化骨水之中时,他的动作猛然一顿。
或许,可以将计就计!
信远镖局,后院暖阁。
炭火烧得极旺,酒气熏天。
瘦高个斜靠在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个白玉酒樽,两名侍女战战兢兢地倒酒。
苏文坐在一旁,翻看手里的账册,眼皮不时抬起,瞥向门外。
“苏大少,把心放进肚子里。”瘦高个咽下烈酒,打了个酒嗝,“我那兄弟是二次叩关的修为,杀个底层武夫手到擒来,这会儿估计正找地方快活。”
苏文合上账册,脸上愁眉不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