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力藏于骨血,向内淬炼,外表毫无张狂之气,内里却是一座压抑到极点的活火山。
难怪,那天夜里匕首捅进瘦高个的喉咙,却被硬生生卡住。
内劲护体,外力根本切不开那层由内而外爆发的绝对防御。
走到墙角的青石锁前。
这石头足有一百五十斤,陈泽单手按住石锁表面,没有蓄力,没有摆臂,心念一动,体内的游丝陡然汇聚掌心。
吐劲!
石锁表面完好无损。顺着掌心按压的位置,内部传出绵密的碎裂音,陈泽收回手。一阵夜风吹过。整块青石锁哗地塌成了一堆指甲盖大小的碎石粉末。
穿透表皮,从内部破坏生机结构,这杀伤力,远超纯粹的外家横练。
陈泽攥紧拳头。
只有握住更强的力量,那些算计、那些高高在上的俯视,才会被全部打得粉碎。
重整旗鼓,陈泽立在院中重新打了一套八极拳,一连打完三遍,拳风劈啪作响,但是……
看来,师父传授的这套八极拳,到了二次叩关,就练到头了。
没有配套的内劲功法,自身进度也无法前进。
翌日清晨,冷气未散。
振威武院前院依然是哼哈的练拳声,后院却冷清得古怪。
张山没在廊下喝茶。
他整个人陷在太师椅里,眼窝深陷,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蜡黄,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。
两只手死死扒着椅把,手背青筋直跳,不知在看哪里发呆。
陈泽止住脚步,这状态,不是开口讨要功法的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