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!苏文,畜生!
陈泽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牙龈渗出血丝。
苏文勾结马匪,自己劫自己的镖。
为了抹平账目,生生葬送了包括于文刀在内几十条镖师的命!人命算什么?在账簿上,不过是几笔朱红色的销项。
而他陈泽,同样是被算计在内的耗材之一。
只不过命硬,活下来了。
畜生!
陈泽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眸子里只剩下纯粹的死寂。
回去揭穿苏文,无异于找死。对方手下有二次叩关的高手,还有那个恐怖的三米壮汉。甚至于,府衙的官兵都可能和他们是一丘之貉。
唯一的出路,只有变强。
强到能够把这些蝇营狗苟一个个捏死。
回到城南的宅子。
直奔后院。扯掉上衣,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。
院子里的青石锁被陈泽单手提起,在半空中舞成一团残影。八极桩功的沉坠劲运转到极致,脚下的青砖寸寸碎裂。
砰!砰!砰!
拳头砸在特制的铁砂袋上。没有保留,每一击都倾注了全部的力道。皮肉破裂,鲜血染红了帆布,毫无察觉。
体内的气血如同一锅沸水。胃里的异兽肉精华被疯狂榨取,化作滚烫的热流,冲刷着四肢百骸的经脉。
经脉在高温下扩张,撕裂,又在气血的滋养下迅速修复。
进度条在视网膜上疯狂跳动。
还差一点,就差一点!
信远镖局,隐秘的偏房内。
瘦高个将包在油布里的银票抖落在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