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母亲、表姐简单吃过早饭,便径直去了张庆家。
张庆正指挥着伙计往车上装鱼,看见陈泽过来,有些意外。
“阿泽,今天这么早?有鱼送来?”
陈泽摇了摇头,从怀里摸出五十个铜板,递了过去。
“张老板,这点钱您拿着喝茶。”
张庆掂了掂手里的铜钱,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。他挥手让伙计继续干活,自己则把陈泽拉到一旁。
“说吧,什么事?”
“我的银子攒够了,之前跟您说过,我想跟着您叔叔学武的事情……。”
“哦?这事啊。”张庆一副了然的神情,“行,这事我帮你问问。你等我装完这车鱼,我带你进镇子。”
“多谢张老板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张庆摆了摆手。
陈泽跟着张庆的运鱼车,第一次走进了淮都镇。
镇上的路是用青石板铺的,比龙王湾的泥路宽敞平整得多。
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,酒楼、布庄、米行,挂着雕花木招牌,伙计们在门口热情地招揽着生意。
空气里飘着肉包子和香油的味道,和龙王湾常年不散的鱼腥味截然不同。
张庆之前跟陈泽说过,这还只是镇上,城里面更是热闹,什么花坊,赌档,酒楼,简直就是天堂。
对于这些陈泽自然是没有流露出什么向往,他可是穿越而来,见识可比张庆高得多。
“我叔叫张山,以前是走南闯北的镖师,手上功夫硬得很。后来年纪大了,就在这镇上开了家武院,教人练拳。”张庆一边赶着车,一边对陈泽介绍着。
“在这镇上,我叔的名头还是比较有用的,那些帮派的人见到我叔那也得客客气气的,你能拜他为师,就好好学,学成了拳,你跟你娘就不会再受欺负了。”
听着张庆的话,陈泽重重点头。
他明白,张庆说的就是昨天的事情。
说话间,马车在一个挂着“振威武院”牌匾的大门前停下。
大门是黑漆的,上面有铜制的门环,看起来颇有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