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还早，到对面买俩馒头一碗豆浆，细嚼慢咽。

早餐摊主是一位瘦小的白胡子老头。书生每日到他摊上点一样的东西，一来二去，两人自然熟悉了起来。

“算命的，昨天我儿来信了，真跟你说的一样啊，大胖小子，嘿嘿……嘿嘿……明天你就吃不着我的馒头喽。我要去看孙子哩……”

书生头也不抬的道：“恭喜啊！即然算准了，那今天的饭钱……”

“没得说，你想吃多少只管拿，小老儿请客！”

书生扬起眉毛，自个儿过去又夹了俩肉包子。

“许久未尝肉味，今天算是托了您孙子的福！”

三俩口吃下一个包子，喝上数口豆浆，又拿起另一个。

当第二个包子吃到肉馅时，书生皱着眉头停住了：“老人家，明早还在这儿摆吧！”

“怎么？难道你想再白吃一天？嘿嘿……便是让你连吃三五天也不是问题。只是我那可爱的孙儿可等不得哩！”

“我是算命的……”

一句话，让老人家停下了手中活计。快步走上前来，小声问道：“莫不是有什么变故？”

见书生点头，老人家急问：“是我孙儿吗？”

婴儿夭折之事时有发生。小老头自己就发生过这样的事。好在那个是女婴，若换作儿子，小老头怕是活不到如今岁数。

将半个包子放在小老头面前，道：“这猪肉包子里怎有羊肉呢？臊气的很哩，难吃难吃！”

话落，喝光豆浆，抓起一个半馒头，不理会沉思中的老头儿，回到自己的摊前。

“怎么会混进羊肉呢？没理由呀！小老头我卖了这么几十年包子，从未出过错的啊？难道猪馆儿搞错了？也不能啊，那老家伙比我精明多了，这羊肉以猪肉价给我？除非他脑子透逗了！”

放在鼻子前闻闻。确实如书生所说，有一股臊气。那是没处理好，羊肉本身的味道。说实话，那味儿其实本没什么，有的人还就好这一口。只不过，和猪肉混在一起做成包子……真不好吃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