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项王明知故问。干我们这行的,会说吗?”
“也对!换个问法,你们是谁?或者说,你们属于哪方势力?”
黑衣首领道:“要杀要刮只管来,何必多此一举?”
项星道:“如此硬气?应该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吧。名声最大的是杂院的暗事堂。破空境……一般人家不会拿出来的。所以,你们是杂院的人?收人钱财,为人办事的?”
黑衣首领不回答,闭上眼睛,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儿。
“玉音,咱们走吧!如弟妹所言,把他们种在此地。”
一段小小的风波过去,四人回到各自的马车上。
去时走的匆忙,玉音换下的衣服胡乱的丢在车内。她收拾干净后,才让项星趟下来。
“老爷,就这样算了?我可以进入他们的神识,或者拘出魂魄,不怕他们不说实话。”
项星叹息道:“算了。知道或不知道都一样,都是要打上几架才成。我也懒的跟他们勾心斗角。要战,来就是了。”
说话间,玉音觉得项星和过去有了很大的不同:老爷好像超脱于外了。整个儿的意志、眼界都已不在局限于眼前。嘻嘻,老爷当的起少年英杰了呢。
……
商队没有一刻停歇的跑了三天三夜。三天中,命最苦的是狗子。为了让他尽快使好霸王枪,杨月素就没让他好好休息过。狗子被她骂到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脑子了。
十八号从项星的车窗里接来一个布袋。只透过车窗帘子的一开一合,他看见了此生难忘的美景。正是那个让他时时念在心头上的女子。可惜,窗帘很快就合上了。
好一会儿,他才回过神来。可是,脑子里依旧是那个美丽的身影。十八号苦笑了下,暗道:你算什么东西嘞?如此女子也是你能想的?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十八号清清嗓子,大声喊道:“各位兄弟,东家发话了。到了优坵,休息一日。兄弟们可以轮流在优坵玩耍,一切用度,东家出了!”扬起手中的布袋,用力的晃晃。
“哇……嗷……嗷!……谢谢东家……嗷……”
商队众人兴奋的大喊大叫,赶了三天三夜的路,早就累的死去活来了。他们只盼着到了优坵后,能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。
东家居然放了他们一日的假,还能到处玩,钱还东家出,怎能不高兴?
汉子们卷起袖子,加快行进速度。前面再走二十里地,就是优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