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请进去后,伏青云又道:“没吃饭吧。我去取来,你等会儿!”
项星道:“不必了吧。我吃些干粮就成。”
“不行,到我这儿了就听我的。”说着,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。
项星无奈的苦笑了几下。左右无事,便打量起整个房间。
摆设很简单,一张木桌上点着红烛,还有茶壶和茶杯。几张木凳子。墙上几幅山水字画。左手房门上挂着五色珠帘,隐隐能看见床铺。
右手的木门关着,也不知里头是什么。
“怎么连纸笔都没有的?”项星自语道。
无法,他只能取下墙上的一幅山水画。平铺在桌子上。
他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,倒出些茶水,将脸上乌黑的灰尘于茶水混合。
以手指代笔,在山水画的背面作起了画来。
当伏青云端着东西进来时,正好看见项星在桌前低头作画。
看看那纸张,又看看墙上所缺,微笑着摇摇头,将托盘放在凳子上,道:“你干嘛呢?那幅画可是白谨书的真迹呢。”
项星道:“白谨书?就是那个天下第二景?”
“对啊!值一座城呢!”
“无所谓了。我画的比他更值钱!”
“是吗?我看看!”伏青云走到他身边,低头看去。
上面画了一位身着铁甲的将军,头部被整个铁甲挡住。旁边画了一双奇特的眼晴,没有眼珠子,空空洞洞的,一团似火焰又似光芒的东西比眼睛里冒出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你且收好,见到有这种眼晴的人通知我。”
“噢……你和他们有仇?”伏青云拿起来,左看右看也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。
项星道:“这种是另一个种族。和我们人族差不多。我们叫人族,他们叫丫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