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回坐车,项星左看看右摸摸,像个好奇宝宝。
老人家的孙女住在特护病房内,只有她一个病人。
老太太推门进去时,小姑娘的父母正好吃完晚饭。母亲在收拾残留。
“爸,妈。你们来啦!这两位是?”小姑娘的爸爸和妈妈都戴着眼睛,斯斯文文的。数岁也不大,三十出头。
小孙女病发几个月了。一家人再也没回家过,在那酒店里开了房间,轮流照看小姑娘。
“他俩是刚认识的朋友。听说小雨病了,过来看看。”
小雨爸爸手伸出去,道:“谢谢你们。我叫谢建国。”
项星习惯性的抱拳,道:“项星,她是慕容琪。那个……我们能看看她吗?”
慕容琪早就走到了病床前。小姑娘带着呼吸机,身上插了好多管子。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,看着她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她发出微弱的声音。母亲赶紧抓住她的手。
“小雨乖,别乱动啊。你别动又要打针吃药了。”
“妈……妈妈!”声音极弱,免强能听清。
“哎!妈妈在这里!”泪水决堤。
老太太脚下一软,项星手快,赶紧扶住。谢建国和老头子连忙将老太太扶到椅子上。
即当人子,又当人父的谢建国强忍着泪水:“妈,不是让你不要来了嘛。你看看,万一有个意外,你让我怎么办?爸,你也是。”
“让我们不来,除非我们死了!咱们家就咱们五个人了……小雨要是走了,我也不活了!”老太太体弱,但中气十足。
小姑娘虽然病重,但眼睛耳朵可没坏,听奶奶这么说,她努力的抓着母亲的手:“妈……妈妈……叫……奶……不要……哭……小雨……会……会好……”
先是极度的安静,最后是一片低低的哭泣之声。
慕容琪也掉下了眼泪:“俗话说,好人自有好报。今天我给你们作主,好报给你们!”
话音不大,他们也没听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