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项星小友,不认得我了?”来人年岁看上去不大,穿了件杂院统一道袍。
“我说谁呢,赵管事,今儿个怎么有空跑来了?”项星把人请进院内,“不好意思,地方有点乱,咱屋里说话。”
项坤和狗子见是杂院的管事,忙起身问好,赵管事也没多言。
来到屋内,赵管事开门见山道:“项星小友,咱们怎么说也算是朋友了,此次来呢,只为两件事。”
“您说!”项星倒了杯茶给赵管事。
“一,是先祝项星小友被那位前辈看中,收入门墙。二嘛!”
“赵管事客气了。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守药童子,为人奴仆,没什么好祝贺的。第二呢?”
“呵呵。还是老问题了!希望小友能加入我杂院!待遇可以商量。”赵管事喝了口茶,盯着项星的眼睛。
两年前,赵管事邀请过项星加入杂院。那时没同意。因为入了杂院后,拿的是月例,虽然比一般铺面高很多,但这个是死钱。吉字号就不同了,项星和吉字号是合作关系,挣多挣少全在项星自已。
“有个问题。我将随那位前辈而去,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,杂院现在让我加入,是不是有些得不尝失呢?”
“这个你不用担心,我杂院看中的是小友的未来。”
“未来?呵呵,我自已都不清楚自已的未来。”
“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已的未来,但是,我杂院有钱,非常愿意在一些有潜力的年轻人身上做投资,这也是种买卖。”
“有一个要求,赵管事能满足,我就同意加入杂院。”
“小友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