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……
撕裂般的疼痛。
这是王笑天此时唯一的感受,这种疼痛持续了很久,一开始耳边还能听见很多人说话的声音,渐渐的人越来越少,直到彻底安静下来,他努力的想睁开眼睛,奈何无论怎么努力,眼睛就是睁不开,感受着身下硬邦邦的床,努力回忆着发生的事情。
“陈涛,你他喵的可坑苦老子了,等我醒了,非要喝死你不可。”
王笑天,孤儿,十四年的边防老班长。提干,没文化。转业,啥也不会。并且已经习惯了边防生活,干脆就一直留了下来。
边防的生活除了寂寞以外,其它得都还好,尤其是伙食上,山林里各种飞禽走兽,想吃啥打啥就行,或者说,打到什么吃什么,部队还会定时送米面粮油各种时蔬,子弹管够,毕竟偷渡分子,贩毒分子,豺狼虎豹等等各种因素,随便一个理由就可以报销很多,上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今天带领新来的小战士陈涛巡逻,遇到一只梅花鹿,陈涛要练习枪法,一枪过去打落树叶无数,然后两个人举枪去追,陈涛没注意脚下有陷坑,幸好被王笑天拉了一把,结果惯性作用,陈涛是拽回来了,王大班长自己大头朝下栽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