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有平缓的两个字,随即迅速拿起采集好的水样,放入我准备好的采样盒。
我们下坡时,雨水从头顶倾泻而下,将整个污水加工厂笼罩于雨幕中。
半个小时后,见我们平安归来,赵寻才算是松了口气。
厉晚承顾不得脱下身上雨衣,将水样递给杨帆,让他拿去化验。
而我脱去雨衣后,则继续和林厂长对接下来的流程。
从污水加工厂回到公司时,已是晚上八点。
公司的食堂有包厢,赵寻早早便叫食堂的师傅备好饭菜在包厢里等着,此刻众人走到里面,才算是与外面湿冷的气候隔绝,我也觉得冰冷的身体有了几分暖意。
只是白日跟厉晚承去采集水样时,我后背的衣服还是不甚被雨水打湿,难受了一下午,此刻寻得空闲,我借口去洗手间,将外面穿的棕色毛衣脱下,对着干手器吹,想借此来将毛衣吹干些。
吹了有十分钟后,我伸手摸了摸,感知到上面的暖意,将毛衣重新穿回身上。
就在我穿好要走出洗手间时,忽然听到外面传来阵低沉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