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在西北,一了百了,对谁都好。
玉门关上,吕骁找了个椅子就地一坐,翘着二郎腿,默默看着关外的番邦骑兵来回晃悠,却一丁点都不着急。
他端起茶盏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“王爷,瓷釜来了。”
宇文成龙捧着一口瓷釜,以及其他菜品上了城关。
“嗯,点火。”
吕骁点了点头,闭目养神。
“好嘞。”
宇文成龙应了一声,蹲下身子,搬来几块砖头垒了个灶,又找来干柴,用火折子点燃。
片刻后,炉火点着,火苗舔舐着釜底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“我来。”
吕骁将宇文成龙给推开,撸起袖子,先下油,再放咸菹。
咸菹在热油里滋滋作响,香味一下子就出来了。
等差不多了后加上清水,盖上盖子,就这么咕嘟着,让咸菹的味道慢慢煮出来。
“这能好吃吗?”
宇文成龙瞧着这连口肉都没有,很是嫌弃,撇了撇嘴。
他是无肉不欢的人,没有肉,饭都吃不下去。
“你不懂。”
吕骁懒得跟他解释,继续盯着锅里的动静。
待锅烧开,热气腾腾,吕骁拿起一块豆腐放到手上,用匕首切成块,一块一块地滚到锅里。
先前他也没有这么吃过,今日兴致来了,便想起来吃上一口咸菜滚豆腐。
在这西北边关,吃着热乎乎的豆腐,看着关外的敌人干瞪眼,也是一种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