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看装束并非中原兵马,头发梳着各种样式。
穿着皮甲,戴着毡帽,腰间挎着弯刀,更像是外族,是番邦人。
“一个敌人?”
前来支援西平的将领瞧见远处的吕骁,一人一马一虎,孤零零地站在旷野上,不由生疑。
他看了看两侧道路,空空荡荡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似乎也没有地方能够藏着伏兵,不可能有埋伏。
虚张声势,定然是虚张声势。
一个人就敢拦他的兵,这不是找死吗?
“杀过去,杀!”
当即,他便对着左右发号施令,拔出弯刀,指向吕骁,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一瞬间,这支骑兵向前发起冲锋。
冲锋的同时,不忘张弓搭箭,箭如雨下,试图射杀吕骁。
数百支箭矢铺天盖地地射来,遮天蔽日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。
“驾!”
吕骁轻夹马腹,嘶风赤兔马便向敌而去,速度快得惊人。
无双方天戟在他手里被舞得密不透风,戟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,将射过来的箭矢纷纷挑飞。
叮叮当当,像是打铁一般。
便是有箭矢射到甲胄上,最多也就是弹开,连个印子都留不下。
红锦百花袍,水火不侵。
兽面吞头连环铠,刀枪不入。
此刻这宝甲的特性发挥得淋漓尽致,吕骁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。
便是嘶风赤兔马也武装到了眼睛,马脸上覆着铁甲。
眼睛处有细密的网眼,轻而易举挡住了敌人的箭矢,连眼睛都不会被射到。
砰砰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