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化及挥动衣袖,不愿意多言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。
人到中年,难免还有难言之隐。
这大儿子,完全不体谅自己的父亲,只知道一根筋地讲规矩、讲道理。
他那些苦衷,那些说不出口的烦恼,成都哪里懂得?
“我……”
宇文成都只觉得荒诞至极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转身对吕骁拱拱手,就要抬腿离开,眼不见为净。
走了两步,他又折返回来,弯腰对吕臻说道,语气诚恳:“小世子,末将带您去他处玩可好?”
毕竟这父子二人太辣眼了,一个比一个离谱,一个比一个没正形。
吕臻、吕晏已经到了有样学样的年纪,正是学规矩、懂事理的时候。
他实在不想看到如此听话、懂事的孩子,跟他兄弟、父亲学坏了。
耳濡目染,近墨者黑啊。
“父王?”
吕臻抬起头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决断,眼神在吕骁和宇文成都之间来回转。
他其实也想多看会的,这出戏比戏班子演的还精彩,难得一见。
“你先和天宝将军去玩会儿,为父再看会儿。”
吕骁对于吃瓜也同样上心,尤其是这对父子,一个比一个能折腾,一个比一个没底线。
这戏码,错过了可就没了。
“好吧。”
吕臻听罢,也只能跟着宇文成都离开,一步三回头,眼里满是不舍。
吕晏趴在宇文成都肩头,小脑袋转过来,还在往这边看。
“儿贼,这神仙要怎么拜?”
见碍事的人走了,宇文化及搓了搓手,一脸激动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