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的放了也就放了,权当积德行善。
可重的那些,都是犯了人命官司的恶徒,放出去便是祸害乡里,不知道又要祸害多少人家。
“嗯……”
杨林犹豫起来,眉头微微皱起,想了一下说道,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。
“这样吧,重犯的都砍了,记得找把快刀,也算是走得利索。”
他虽然喜得孙子、孙女,高兴得合不拢嘴,但也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。
“义父仁义啊,孩儿这就去办。”
薛亮一听这话,当即从地上爬起来,便屁颠屁颠地跑走了。
他不仅放了大牢内的轻犯,还自掏腰包,让人告知登州的百姓。
但凡给这新生儿祈福者,都能到靠山王府领钱。
总之,挨了太多的打,这次,他一定要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。
杨林得知此事后,难得没有打薛亮。
这小子终于是办了件人事,三日内不用挨揍。
孩子平安降生,杨林写了一封书信,命人送往荆州之地。
他作为祖父,却不能给孩子取名,这名字得赶紧让吕骁来取。
总不能一直孙子,孙女地叫着,那成什么体统?
此刻,身为孩子父亲的吕骁,正在江陵城上奋勇杀敌。
无双方天画戟劈扫,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片血雨。
戟刃划过空气,发出尖锐的呼啸声。
所过之处,敌军士卒如同割麦子一般倒下。
“还有谁,还有谁,我就问还有谁!”
宇文成龙双手抓着吕骁的镇岳剑,在人群中左冲右突,如同一头发了疯的猛虎。
此刻的他,吼声极大,震得周围敌军耳膜嗡嗡作响。